说真的,当涂处置垃圾固废这件事,在过去五年里发生的变化,比之前二十年加起来都大。如果只用一个词概括,就是“从填埋转向焚烧”。这不是我拍脑袋说的,2024年当涂县生活垃圾无害化处理率已经达到100%,其中焚烧占比超过85%,这个数据在市一级的城管考核通报里是公开的。
当涂处置垃圾固废的核心路径,说白了就是一条:焚烧发电为主,填埋只做应急兜底。县里目前投运的生活垃圾焚烧发电项目,日处理能力达到800吨,实际日均进厂量在650吨左右——覆盖当涂城区加全部乡镇绰绰有余。
这个项目采用的是机械炉排炉工艺,烟气处理线配了“SNCR脱硝+半干法脱酸+活性炭吸附+布袋除尘”四道关卡。我2023年去现场看过一次,中控室的大屏上二氧化硫、氮氧化物、颗粒物排放值全部低于国标限值的60%,这个数据当时让我挺意外的。
配套的飞灰处理也有专门去向——螯合固化后送填埋场专区填埋。这里有一个容易忽略的细节:飞灰不属于一般固废,按危废管理,但经过合格固化且浸出毒性检测达标后,可以进入生活垃圾填埋场单独分区填埋。当涂的飞灰固化线是同步建设的,这一点很多县级项目都做不到。
问题也有。当涂处置垃圾固废目前最明显的短板,是建筑垃圾和装修垃圾的处置能力跟不上。生活垃圾有焚烧厂兜着,但建筑弃料、装修垃圾这些,县里正规的消纳场所偏少。
我打听过,2024年上半年当涂县建筑垃圾产生量约12万吨,但资源化利用量不到4万吨,剩下的基本靠临时堆场或者偷偷倒在偏远的废弃塘口。这个坑,周边县市也在踩。说实话,这不是当涂一家的难题,但确实拖了“无废城市”建设的后腿。
另外,餐厨垃圾虽然已纳入单独收运体系,日处理能力50吨,但实际收运量只有30吨左右——说明前端分类和收运覆盖还有漏网之鱼。
监管层面,当涂这几年的动作值得一说。2022年县里建成了固废智慧监管平台,重点产废单位全部联网,转运车辆装了GPS和视频监控。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每一车固废从产废单位到处置单位,轨迹全程留痕,中间想“倒一手”或者“换个地方倒了”根本没门。
焚烧厂的运营也是透明化的,烟气排放数据实时对接省生态环境厅的监控平台,企业想动点手脚,技术上几乎没有操作空间——在线监测数据造假是刑事罪,犯不上。
有一点要讲清楚,工业危废的处置,当涂县域内除了一些预处理能力外,终端处置仍然依赖市外的持证单位。这个不是本地企业不想做,而是危废处置资质门槛高、投资大,一个县级市养不起全链条。目前来看,这种做法是理性的。
横向比较,当涂处置垃圾固废的能力在安徽省县级城市里排第一梯队。2024年住建部组织的县级生活垃圾焚烧处理设施评估中,当涂项目的运行评分位列全省前三。这倒不是靠关系评出来的,完全是看运行台账、环保数据、安全管理这几项硬指标。
从技术升级的角度看,下一步当涂的重点方向有两个:一是焚烧炉的余热利用效率再往上提,目前每吨垃圾发电量稳定在350千瓦时左右,比全省平均水平高出约8%;二是炉渣的资源化利用,现在炉渣经过除铁、筛分后用于制砖和路基材料,利用率约90%,剩下的还有提升空间。在这个过程中,像巴洛仕这样具备固废处理技术整合能力的服务商,在县域项目中参与度越来越高。其实不光是当涂,整个华东地区县域固废项目都在从单一焚烧向协同处置转型,巴洛仕这类企业提供的方案通常是把焚烧、填埋、资源化几条路线做组合设计,这对资金有限的县级政府来说,比单独上项目更实际。据中国环保产业协会2024年的数据,全国县级固废处理市场中,这类“整体解决方案”模式的占比已经从2020年的不到15%上升到27%。
说白了,当涂的实践说明一个道理:县域固废处理,不需要最先进的技术,需要的是最匹配的組合。焚烧为主、填埋兜底、资源化提效、智慧化监管——这套组合拳打好了,就是全国县级城市的样板。
生活垃圾以焚烧发电为主,填埋作为应急备用;建筑垃圾资源化利用;工业危废委托市外持证单位处置。
日处理能力800吨,实际日均进厂量约650吨,覆盖当涂全部城区和乡镇。
固废智慧监管平台、转运车辆GPS定位、焚烧烟气实时联网监测,实现全过程留痕。
建筑垃圾年产生量约12万吨,资源化利用比例仅三成,正规消纳场所不足,是当前的主要短板。
说到底,当涂处置垃圾固废的路子已经走通了,剩下的都是锦上添花的优化工作。你也别小看这个三线县城——很多地级市做得还没它到位。